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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万工程师撑腰!王传福在亚太峰会的绿色棋局终于藏不住了
2026年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在深圳落幕,王传福的两段发言值得反复咀嚼。一段指向外部:“‘我赢你输’的路子走不远”。一段指向内部:“只有可持续发展才能实现长期发展”。两句话放在一起,勾出的不只是比亚迪一家企业的全球化逻辑,也是中国新能源产业从规模领先走向价值领先的一条暗线。
过去很长时间,中国企业出海被简化为“卖货”。产品出去,利润回来,链条的两端留在外面。王传福在峰会上给出的画面不太一样:比亚迪在泰国建成年产约15万辆的工厂,约6000名员工中95%以上是泰国本地人;印尼工厂同样有约6000名员工,95%为本地员工。泰国罗勇工厂投产两年,本地化率约50%(不计电芯),已与当地266家供应商建立合作,超过1090项零部件获得泰国汽车研究院标准认证。巴西的布局也在复制同一种逻辑。这组数据的要害不在“建了多少厂”,而在于利益分配的结构:就业在当地,税收在当地,供应链的根系也在当地生长。
王传福把这种逻辑概括得很朴素:比亚迪不只向全球输出技术,更将就业岗位、税收留在当地,通过当地采购和本土研发,让中国的技术普惠于全球。目前比亚迪在全球拥有1.2万家供应商,这个网络本身就是“共赢”最直白的注脚。智利的铜资源采购与电动大巴供应被王传福称为“互补的贸易”,说明可持续的全球化不是单向输出,而是各自拿出比较优势,在交换中把产业短板补上。
“我赢你输”之所以走不远,是因为它把全球化理解成一场零和博弈。 而王传福在APEC讲的是另一套语法:企业在海外每落一子,都要看当地是否因为这一子而获得了新的产业能力、新的就业机会、新的环境收益。这种思路当然有商业理性的底色——本地化程度越深,抵御贸易波动和政策风险的能力就越强。但它的外部性同样真实:泰国罗勇工厂带去的不仅是一个整车厂,而是一条能够自我迭代的本地供应链的起点。当“泰国制造”认证覆盖5款投产车型,当地汽车工业获得的是参与更高层级产业分工的入场券。
如果说出海逻辑回答的是“比亚迪在海外做什么”,那么王传福第二段发言回答的是“中国在全局中贡献了什么”。他的表述很克制,但数据本身有足够的重量: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量约占全球三分之二,相关供应链亦占全球三分之二以上。比亚迪自身累计生产1900万台新能源汽车,累计减排1.5亿吨,相当于为地球种植24亿棵树。2025年比亚迪在新能源汽车能源生产与使用环节实现的碳减排量达到4660万吨,相当于植树7.766亿棵。这些数字指向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:可持续不是某一项技术的副产品,而是产业规模、制造效率和能源结构共同作用的结果。 以技术筑就绿色未来,中国新能源汽车之所以能对全球减排形成可测量的贡献,恰恰因为它在足够大的规模上完成了绿色技术的工程化和市场化。
深圳提供了一个微缩样本。十几年前,这座城市把全部公交大巴和出租车换成电动车,当时被外界视为“几乎不能达到的目标”。2017年公交全面电动化,2018年出租车全面电动化,深圳成为全球超大城市中首个完成这一转型的城市。深圳巴士全面电动化后一年大约减少32000吨碳排放,而全市公交电动化带来的年均二氧化碳减排规模曾达到44万吨量级。王传福在APEC讲深圳“天天是蓝天”,不是在抒情,而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工程验证的因果链:政策决心、产业能力与基础设施同步推进,绿色转型就可以从愿景变成日常。
把这两条线索并置,比亚迪未来的发展思路就变得清晰。它的可持续叙事正在从“产品减排”向“体系减排”延伸。 产品层面,1900万辆新能源汽车和1.5亿吨累计减排已经构成了足够大的基数。体系层面,比亚迪的路径是让太阳能、储能和电动车三条线咬合起来,从能源的获取、存储到应用形成闭环。按照公开的规划,比亚迪目标到2030年集团自身运营碳排放强度较2023年降低50%,力争2045年实现全价值链碳中和。2025年比亚迪储能系统累计出货量突破135GWh,当年出货量位列全球第一;通过绿电绿证实现72.9亿千瓦时清洁电力使用,三大园区入选首批国家级零碳园区。这些动作的意味在于:一家制造企业开始把减碳的边界从尾气管推到工厂、供应链和全生命周期。
技术投入是这条路径的底座。比亚迪研发人员超过12万人,2025年研发投入634亿元,占营业收入7.89%,全球累计申请专利超过7.1万件。王传福在峰会上提到,公司有12万名工程师还在日益探索各种新能源技术,希望为全球可持续发展和节能减排做出贡献。可持续从来不是靠表态维持的,它需要持续的技术迭代来降低绿色产品的成本、提高绿色制造的效率。 没有12万工程师和每年数百亿元的研发投入,1.5亿吨减排和2045年全价值链碳中和就只是纸面目标。反过来,当技术能力积累到一定厚度,绿色转型就不再是企业的负担,而会变成产品竞争力和产业链话语权的一部分。
王传福在APEC的发言没有使用宏大的修辞,但两句话之间藏着一个完整的判断:“可持续才能长期发展”是对内的定力,“‘我赢你输’走不远”是对外的自觉。 前者要求企业在技术、制造和碳管理上做难而正确的事;后者要求企业在进入每一个市场时,把当地的产业能力、就业结构和环境收益纳入自己的商业等式。中国新能源汽车占全球约三分之二的产量和供应链份额,这个体量本身就意味着一种责任:如果全球绿色转型的进程需要规模来降低成本、需要供应链来扩散技术,那么中国企业已经站在了一个无法回避的位置上。
比亚迪在泰国、印尼和巴西的做法说明,这个位置可以被用来做另一种全球化:不是把产能搬出去,而是把产业能力种下去;不是把减排留给自己统计,而是让绿色技术在当地产生可感知的环境红利。王传福说BYD的意思是“成就梦想”,这个梦想被解释为太阳能、储能和电动车。放在2026年APEC的语境里,这个梦想的公共含义或许更值得留意:一家中国企业的长期发展,正在与更多地方的产业成长和减排收益发生真实关联。可持续之所以能成为长期发展的前提,是因为它让企业利益和公共利益不再站在彼此对面。 而“我赢你输”走不远,恰恰因为在一个深度互联的产业世界里,没有人能在对方持续失血的情况下保持自己的长期繁荣。